The Best is yet to Come
【转】学姐领域发动
掀桌!好死不死还有最后两天显示器居然罢工!连拆了它的心都有,然而卸了两个螺丝后发现挪动不能,遂作罢,唉,主机就好拆,没事拆着玩呗。
于是现在借了某个叔叔的儿子的电脑,那人不认识我,也好,不认识我他才会借得安心。

嗯,今天重点是下面,6月10日丸子学姐的日志。
学姐你就不愧为学姐,更新的超勤快,还能让我……唔想不出词,就是很喜欢看你说话。

========尊敬醒目=========

6月10日

乘桴浮于海

每次一到暴雨时间,就老觉得这小片的土地会孤单的漂浮起来。


热带的雨给人永恒的凌厉和断续接连的无尽头感。我记得初来这个地方时,在昏睡的旋转起伏的盘山大巴上,紧贴着车窗玻璃的绵密的雨声。透过纵横着的雨痕去看公路边悬崖上密布的纵横深浅的绿,突如其来会让人觉得潮湿而窒息。
午夜,清晨,正午,午后,黄昏,夜晚。九月里会在一天之内分别降临六场不同时间段的雨,落雨的时候均是突然,停雨之时更是决然,如此反复。第一年的九月里对这样的雨声未免太过刻骨记忆,大约是常常一个人独自听着雨声辗转的原因。
全然的理念和接受层面不合,想想经历过的被集体排斥之后再极力八面玲珑众人和好相爱成一团的次数还真是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没错,但有时可以将人按类别分,有时就只能将自己强行往某一群里塞。说到底,没几人能配得上曲高和寡,而我怕的果然还是彻透的孤单。
但也更害怕刻意的交心。
彼此的相处之间,长久而缓慢的了解,更易获得彼此安慰宽容的机会。而若是这过程过于急促了,就未免会刻薄乃至睚眦。总想着表现尽善尽美,却免不了更易狼狈。
好多人就这样在仓促之间退出和消失了。
从前做过关于疏离的梦,梦到两人并坐,中间的桌子上结了厚厚的霜层。我出无尽头的回旋楼梯,上下徘徊,再找不到对方所在楼层。醒来觉得全身发冷,短信时人说你太缺乏安全感。觉得大致如此,但又有哪里隐隐不对。
若一直淡漠着也便无谓,其实最可怕的就是亲密之后的彻底冷漠吧。人的回忆是可怕的东西,因为会在无意识之中两相对比。
所以至今我还是不能够明白,到底是和人哈哈一笑便打成一团各自内心无谓好呢,还是找个此刻自谓知心的人而后经历更为彻骨的疏远伤害好。子期死而伯牙断琴,梵高因着高更割耳,太长久疯狂的一辈子,又有怎样的几人可以做到呢。
一拍即和,而后一拍两散。说来讽刺,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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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整理电脑,翻到重新下到的let's die,里面非常喜欢的一段话,是三年前的盛夏皮在群里打出来给我们看的,那时候蝉鸣如雨,一行人心情大好。那之后皮第一次因为争执退群,以后就成了奇怪的间歇性发作的顽疾。
有人找你说话,是想与你亲近
有人看到你会仓皇失措,是想呈现好的一面
有人用直视的眼神看你,是想对你表白些什么
有人向你开玩笑或逗弄你,是不想让别人抢走你
有人冷漠的经过你身边,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有人静静的望着你的侧脸,是怨恨想爱却不能爱的现实


后来拿到皮寄的书时,只觉两人在公车上的侧脸实在宁静美好。在篮球馆他冲进来恶狠狠质问“你到底在想什么”,对方冷静投球划出完美弧线,而后头也不回道:“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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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一点私事,掩码来说,不用看了。





昨天设计到最郁闷的,正在难得骂街的时候,他打来电话。
无需存储的号码,但是我早就记得烂熟。

声音很小,浑浑厚厚不知道说些什么,然而我没勇气让他大点声。
就连好似敷衍一般轻声的“嗯”“我知道”,都花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他好像很尴尬,然而我烦躁得没空尴尬。
相对无言。
虽然我知道我们本就不是言语可以隔阂开的。

你说事情顺利的话,很快就可以来见我了。
我想了一下,其实还要很久。
突然发现没有很难过。当然,有心情极度郁闷的因素。

但确实最近都不会很想你了,嗯,我有了可以每天偷偷想念的人,其实很想告诉你,话到嘴边终究没好意思。
而且也怕你问东问西,担心我会不会有问题。

3分02秒,漫长的沉寂就算你也熬不住的。
抱歉,请别因为这次就不再打电话来。

那么,over,继续设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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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nterwh | 2006-06-12 22:30 | 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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